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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地看了看双手,又把双手伸向了空中,向着杨廷安老社员开玩笑般地挥舞着,大声说:“我的手和脚都是好好个儿地,我就让你好好生生地看一下,我从哪儿看像是受伤了?”
杨廷安老社员拉着我的一只手,围着我又转了一个圈,看着我确实没有受伤,就在我身后抓起一条1米多长黑灰色的蛇,拿到我面前晃了一下,随即向周围的人群挥舞几下,随手把这条黑灰色的蛇扔到了我身后不远的稻田地里,顿时激起一片水花。
杨廷安对我大声说:“这条蛇就在你的身后,可它已经没有脑壳了。”
听杨廷安这么一说,赫得我顿时头皮直发麻,脊梁骨直冒冷汗,全身立马都马上紧张起来,胳膊和身上顿时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一扭头我就看见,那条铜钱粗细般黑里带灰色的蛇,摊在稻田地里,确实已经没有头了,1米多长的蛇身卷缩成一条弧形线条,一端落在水田表面的积水里,另一端搭在刚刚割下稻谷的一窝稻草桩桩上。
我奇怪地问大家,“这条蛇怎么会没有脑袋?”
社员们都让我的提问给逗笑了。
在身后不远我割倒的稻谷中,王连有用两只手指头拨拉了一下,拈出了一个黑灰色的伸着红舌头的蛇脑袋,举到我的眼前。
王连有大声惊叹着说:“我的个天倌老子,小石头,你的手脚动作也太麻利了嘛,这条蛇已经朝你伸出了舌头,还没有来得及咬着你,就被割掉脑袋,莫名其妙地死在你的手上,你可真是太幸运了,假设这条蛇的动作再稍微快那么一点点。你就很可能要遭蛇咬伤了。万幸的是这条蛇的毒性不大。不过一旦被它咬伤,至少也要躺几天床板才能好得到。”
这个一上午的紧张劳动。我真正地亲身体验到粒粒皆辛苦的更幸运的这回我进一步体会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句名言的深刻含义了。
这时候我的速度又赶了上来,可是总会有些我没有割断的单根稻穗随着微风摇摆着沉甸甸的身体,在稻田里频频点着头在嘲笑我,我不得不调过头去,回手再去给它补一刀,这样一来我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这时候。我的腰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不仅酸疼酸疼的,还一阵阵发张。手也累得发酸了。说句俏皮话,这时候,你在地上撒下一堆钱,我都懒得弯腰杆去捡钱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回到我的小木屋,发现水缸里没有水了,废话少说,赶快爬坡上坎地去挑几担水吧。累了一上午,还得自己挑水做饭,真的是太累了。饭没有吃上两口,就想在床上躺一躺,谁知道刚躺下还没有来得及翻个身,就听见队长那个要人命的哨子又吹响了,又得要出工了。
下午在出工的田坎小路上我就想,我不去割稻谷了,太累了,知道是怎样割稻谷就行了,等一会儿我换一个活儿来干,我去抱稻穗,于是一跳进稻田里,我就把别人割下来的稻穗抱起就快速走到拌桶前交到摔打谷子(用人工给稻谷脱粒)的社员手里,这个活儿很简单,干这个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就开始弯下腰双手抱起别人割下来的稻谷,直起腰来在田里踩着没过脚背的稀泥,在这拌桶与割稻谷的人身后两者之间来回奔跑。来来往往地跑了一个下午,又累得不行了。
我的脚都跑翻了面,从脚心到脚背和腿肚子,早就已经被这稻田的稀泥浑水泡得发白了,手臂和小脚肚子上都被稻谷的叶子和稻秆给划上一条条鲜红的血道道。脚心还常常被田里的黄鳝拱的痒痒的。
我以往是很喜欢捉黄鳝的,可是现如今早也无心再去抓黄鳝了,它能逃就让它逃命去吧,心想,姑且它那也是一条命,生死在天,就随它去吧。
好容易盼到队长吹响休息的哨声,我也顾不上洗掉小腿肚上的稀泥浆,爬上田坎就躺在草丛里闭上眼睛养神,根本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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