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百花深处还真有不少面容安详的老人。他们坐在家门口,悠闲地看着过往的行人,看着天上盘旋的白鸽。遇到熟悉的老街坊,他们用字正腔圆的北京话打着招呼。安详,笼罩着幽深的小胡同。
当问到百花深处抗战时期的地下联络点时,老人们大多摇头,表示不知道。是啊,狼烟早已散尽。即使当年百花深处的老街坊,恐怕也不会知道当时的地下斗争。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走到了百花深处。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是的,有多少前尘旧梦,有多少御辱抗争,有多少痴情女子,有多少出征男儿,永远睡在“百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