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亮朋友:你好! 近来身体好吗?工作忙吗?好久没给你写信,真对不起。 郴州情况变化很快,贵芽分到一中升高中,牛古在八、九号下到宜章,我也不知道通讯地址,68届毕业生在20号基本下完,没有下的分到居民下,我们裕后街居民会在十二号召开知识青年、社会青年下农村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开学,郴州街上天天有欢送知识青年、广大干部奔向农业第一线,听良才说,他已经下到白水他姐姐那里去了。 银生、铁学到耒阳捞沙子没有回来,我是多么渴望朋友回来啊!我现在坐在家里没有一点事做,也没有一点味道,就连这次下雪也没有出去玩玩,坐在家里像七、八十岁老头子一样,围在灶边烤火,又可惜了这个雪,如果你们都不走的话,打打雪仗多有味啊!现在你们走的走了,根本谈不上打扑克、上山打雪仗,就连玩的人也不见了!现在只有跟豆子婆(老婆子)打交道,很没有味道,我又是多么渴望朋友们回来啊。我们的心儿紧紧地相连,重重苦难像重重高山不能把我们的朋友感情拆烂。 一九六八年胜利的过去了,一九六九年光辉迎来了,我们都大了一岁,新的一年战斗又开始,时间像流水一样,望你不能让时间白流过去,望你多抓工分,68年你们多少钱一个劳动力?彭市(公社)下雪多日,你们那里又怎样? 过年回来吧,我们一定要大玩一番,活跃一堂。 无 题 心情激动挥笔作诗 离别战友几十余天,(我是68.11.16下乡的) 素知过了几十年。 到了春节一定相会, 双眼满腔是热泪。 战友:满香 69年元月20日 2016年春节快到了,我找出47年前春节发小给我的来信,发表之,供知青朋友们欣赏欣赏。 信中提到的贵芽、牛古、良才、及银生、铁学都是我一起长大的发小,只可惜后两人过完60岁就去世了。贵芽现不知在何方,良才又得了白血病2年多,艰难度日,牛古因父母早已去世,他到北京后再也没回过家乡,现已失去联系。满香也了患糖尿病,是医院的常客。人老了,我们都会一个一个先后去见马克思的,到那,我们依然还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