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华兄:
您好。
看到你的信又仿佛看到您风风火火的身影,听到您的声音又好象听到您在煤气灯照耀下的土戏台前那宏(洪)亮的报幕。一个多星期前,我八十多岁的舅舅在“三峡都市报”上看您“寻找知青兰光武”的消息,马上告诉我兄弟,我兄弟又立即告之我这一惊喜,我们又联系上了!犹忆当年演戏乐,转眼已成白发翁,我已是头发白、牙齿缺,小孩都喊老大爷的模样了。如果见面,多少往事涌上心头,一定会感叹“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老兄应该算我们知青中的佼佼者,下乡多磨,历经坎坷,仍圆了大学梦,算真正的知识青年,继而工程师、高级讲师,又算得上知识分子,是一个重情的知青,是一个热血的汉子。
宣传队里“杨子荣”XXX(因涉及隐私,隐去真名,下同)干得可以,现还在重庆二院(原万县中级法院)副院长位上;“阿庆嫂”XXX命运不好,丈夫早逝,本人有病,已乏昔日风采;XXX从梁平转回万县乡下,后读卫校,先在万县防疫站,后在市防疫站,“夫妻分手待重组,扭住青春风韵存”,XXX后来是西安某大学的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在深圳谋职,干得尚好,十几年前在深圳见过一面,“东方风来满眼春”,她赶上了新时代;XXX回城在49队修车,车队不景气,退休多年,上前年在万州我还约他吃了顿火锅。我们在一个队,住的一间屋,吃的是一锅饭,点的是一灯油。前不久听说已病故,惜哉痛哉!“出生不久就挨饿,上学不久就停课,毕业之后就下乡,结婚之后就只能生一个,到了五十多不去竞争上岗还要下课。”知青命苦啊!
我离开梁平之后到川南小镇巡场金沙弯养路工区当了几年铁路养路工,八斤重的铁镐又一次磨练了我的意志,锻炼了我的体力。后来做了几年团的书记;往后读了两年电大,又分到小南海采石场当副场长,七年后到重庆工务段任副段长,2000年五月任重庆铁路工程开发总公司总经理。2006年五月铁路改革,女50,男55,一刀切,下来了,为铁路、为国家效力机会结束了。“小志未酬一刀切,常使知青气在胸”。
但愿早日在万州喝酒,在家乡握手,“知哥和知妹,久别再相会,共叙乡下情,知青万万岁!”
顺祝
身体安康,家庭幸福
兰光武
0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