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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青岁月里对我影响最深的人

2018-9-7 08:09| 发布者: 开心| 查看: 143| 评论: 0|原作者: 王满祥

摘要: 我的知青岁月在知青岁月里对我影响最深的人 作者 王满祥 我是在1968年6月,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最高指示,奔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直至1978年底返城 ...
我的知青岁月
在知青岁月里对我影响最深的人

作者 王满祥

      我是在19686月,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最高指示,奔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直至1978年底返城,我在兵团共生活了十余年。我在这段的知青岁月里,有许多的同志都对我产生过极大的影响,其中最深的人,他们是:

我的连长李德春
——李连长的二三事

    李德春是1958年,大批转业官兵中的一员。他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组建后,32团(北兴农场)20连的第一任连长。我认为,他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平时,不管是言谈,还是举止,他总会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记忆。

(一)
一个天真的老人

    2013年夏季,我们部分北京知青,返乡回到连队。到北兴农场后,在回请连队老职工时,因李连长腿脚不便,是由几位知青把他从饭店的一层,抬到二层房间的。初见到他,只见他满脸胡须,花白的头发也略显有些长。他瘦弱的身躯,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汗衫,看上去,明显是单薄了些。他虽然显得有些苍老,但从骨子里还是透出了一股子精神与帅气。
    席间,知青们都纷纷轮流,来到李连长的身边,和他聊天儿,问候他,祝福他。所以,整个的一个晚上,他一直都很高兴。宴会结束了,他用断续而迟缓的语速说道:“今天,我高兴!我不用抬,我自己拄拐杖走下楼。”虽然是这么说,但大家还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把他送下了楼,扶他上车,送他回到家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位知青,随徐克强来到李连长家。才进门,连长夫人杜姐,就向我们作起了介绍:“老头儿听说你们要来家里,今天一大早就去理发,刮了胡子,准备干干净净的迎接你们。”
    此时,我们顿时都不约而同地向李连长望去。果然,经过打理,人就真的精神起来了。让我们仿佛又见到了40多年前,那个年轻力壮、意气风发、精明睿智的李连长。此时,他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欣喜与慈祥的目光。
    刘凯拿出专为他准备的小型收音机。当收音机中播放出《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时,他高兴地拍着双手,兴奋地连声说道:“好!——好!”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这一画面,已深深地印刻在我们的脑海里了。

(二)
难忘的一幕

    记得那一年,是1968年6月的一天,作为第一批赴北大荒的北京知识青年,我们从北京站坐火车,经过长途跋涉,才到了牡丹江。又从牡丹江倒火车,经过数小时后,到达勃利。又从勃利,乘坐军区的军用大卡车,长驱250里,才到达32团的团部,也就现在的北兴农场。我们一路颠簸,几经辗转,行程几千公里,耗时几十个小时,终于才算到了目的地。
    在团部经过简短的修整,把知青名单分配到各个连队。之后,20连的知青,又重新蹬上军用大卡车,需再行驶50余里,才可到达马鞍山连队。
    大约在下午时分,当我们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马鞍山的轮廓时,就发现在那一望无边的田地里,有一大群人,正扛着锄头朝着我们迎面跑来。原来,他们是在连长的带领下,正在大田地里,锄地的那20连的56名兵团职工。
啊!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我们的亲人。啊!马鞍山,你即将成为我们生活与战斗的土地。
    看到这一情景,使我们在一生中,都为之而感动啊!这一幕,至今也始终让我们难以忘怀。自此之后,不管走到哪里,每当我们想起,或说起北大荒的生活与战斗经历时,这一幕,都是最为感人,最为壮观的场景。

(三)
精炼又机敏,口才更超群

      在农业连队,一年的春夏秋冬,各有各的活儿要干,总也忙不完。就举例农业生产来说吧,春天需要播种,夏天需要田间管理,秋天需要收获,冬天需要打石挖沙,准备盖房的材料。每到这些关键的环节,连队都要召开生产动员大会。会上,都要由李连长作动员报告。李连长既机敏,又精炼,而且口才超群。他作起报告来,慷慨激昂,口若悬河,妙语连珠,极具鼓动性和诱惑力。
      他的农业知识极其丰富。他对连队的地号儿,什么6号地、7号地、8号地、裤裆腿儿等,都能脱口而出,如数家珍。他对各地号儿的土地面积,倒背如流,记得准确无误。对于小麦、大豆、苞米,这三大农作物,什么样的种子,施什么样的肥料,以及种肥的配比、各项标准,都烂熟于心。
      在历年的动员大会上,他都要唠叨出的东北嗑儿,而且既生动,又有趣。比如,在春播时,他经常要说的话是“人误天一时,地误人一年。”“要抢耕播种,不误农时。”在夏季,他经常要说的话是“大草与地争肥,与人争粮。”“要抓紧时机,拿大草。一定要保粮夺丰收,争高产。”
      到了秋天,他经常要说的话是“争取颗粒归仓,多打粮,为国家做贡献。” 到了冬季,他经常要说的话是“农闲人不闲。”有时还编出一些顺口溜“北大荒里天气寒,不冻英雄冻懒汉。”
      每次的动员大会,大家都被他侃得目瞪口呆,热血沸腾。听了他的动员之后,个个都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群情激昂。他的口才,他成功的演讲,总能赢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当年,在农业连队,像张红、蒋金生、张惠春和李德春连长,他们一大批1958年的转业官兵,经过十几年庄稼地里的摸爬滚打,炼就了一身绝佳的功夫。他们完全可以称之为农垦战线上的专家与生产巨头。
      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艰苦奋斗,辛勤耕耘,改天换地,做出了伟大的创举。他们的功绩将永垂青史!
他们的才干人格魅力,深深地打动了我们,激励着我们,影响着我们!

写于2013年10月31日。

我的排长赵国臣

    在我去年的住院期间,我又想起了自己在兵团连队时,曾经与之朝夕相处的赵排长。
    赵排长是东北人,他的全称叫赵国臣。他家原来只有父母和妹妹,一家共四口人。在解放前,有一次,他父亲不幸被地方武装,也就是当地称之为“胡子”的人抓走之后,被“胡子”割掉了半只耳朵,自此导致他父亲精神失常。赵排长在他家里虽是独子,但因国恨家仇,终于促使他走上了革命的道路。他毅然决然参军入伍,投入解放全中国的洪流,在他和他的战友们浴血奋战,流血牺牲的拼杀中,终于迎来了共和国的庄严成立。
    1958年,他和他的战友们,集体转业。一同奔赴荒无人烟的北大荒,又投入到开垦边疆、保卫边疆,那极其艰苦的战斗岁月之中了。
    他的长女叫赵凤云,曾是我的学生。在2013年7、8月间,我和20连部分北京、上海知青重返北大荒,又回到了我们曾经奉献出青春与血汗的第二故乡——马鞍山。当时,赵凤云和王兰英、丁明娟、张文芝、王建华、马双翼、夏立国、吕铁良、李永琛等,一些还生活在北兴农场的同学一起,相约与我见面。在饭店,大家无拘无束,一起回忆往事,畅谈师生之情。
    回到宾馆,赵凤云在与我谈到他父亲时,突然说:“我爸在世时,一直都在盼望你们。我爸说:‘人家许多青年都回来了,你徐叔、庞叔、和你们王老师,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听了她的话,使我受到极大的震动,我当时哽咽良久,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记得,我们刚到兵团连队时,我曾一度被分配到麦场排工作。当时,庞崇耀是麦场粮食保管员,徐继成是麦场班的班长,我是麦场班的副班长,赵排长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赵排长他不善言辞,平时他总是微微带笑。不管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他都会朝你微笑。他和蔼可亲的性格,很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麦场的工作既重要,又繁杂。麦场人员既要耐心细致,又要一专多能。说它重要,是因为连队一年的工作,核心就是多打粮,打好粮,做到颗粒归仓。麦场是极其关键的,又是收藏粮食的最后一个重要环节。所以,麦场人员要一专多能,是因为粮食还未进入麦场,草帘、扫把、推板、矬子等,一切晾晒工具必须事先备齐。等粮食进入麦场后,就必须根据天气情况,抓紧晾晒。等粮食晾晒到一定程度后,就要开始进行扬场,打扫把,集堆、入囤,等项工作……
    三节跳、茓囤子、缝麻袋、打草帘等,都是要求技术极高的活儿。每年秋收季节,连队都要把全连的能人、高手,集中到麦场,一展雌雄。如,池德新、安怀德、郭宜让、梅乐山、王德书、李自时等,就都是连队具有丰富经验,责任心强,技高一筹的老职工。
在工作中,赵排长分配工作,一般都很简洁扼要。他只布置哪个班干什么,怎么干,要注意什么。而在你工作的过程中,他总会对你进行耐心指导,手把手的告诉你怎样做,才能做得更好。
    在我们知青与他共同战斗的岁月里,在他的影响下,我们从他身上学到了“把祖国的需要作为理想”,“在祖国母亲最需要的时候,和她共命运、同承担、履行的是匹夫有责。”从而,我们也在长期的艰苦战斗中,结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赵排长对工作,一向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兢兢业业,认真负责。他十几年如一日,始终坚守在麦场这个重要的岗位上。在我的心目中,赵排长就像一尊庄严地塑像,永远是那么凝重、坚毅。在此期间,也对我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影响。
敬爱的赵排长,在我们心中,您永远是我们的好排长。我们永远怀念您!
                                       
                                        2015年2月15日。

我的舍友宋玉江

    回望是青春的纪念碑,回望是人生的财富,回望是心灵的家园。我庆幸,在这理想贫乏的年代,有一片值得回望的土地。
                                                ——董爱平《我的那片土地》


    近日,不知是怎么的,在一天的半夜醒来,突然又想起了北大荒的兵团连队,又想起了连队的老宋。自然使我想起老宋,他当年打更的样子。以及,老宋躺在病床时的印象,和老宋给我们小青年展示他,自己战争年代,所获英雄纪念章时的模样。
老宋的大号叫宋玉江,中共党员,是1958年十万转业官兵,开进北大荒的一员。在部队时,老宋是机枪手。由于部队经常转战南北,他总要扛着机枪行军、奔跑。所以,后来就落下了肺气肿的毛病。
    老宋他人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瘦长脸儿,整个人是瘦瘦的,好像脸和眼泡总是浮肿的样子。因老宋身体状况不佳,连队领导对他非常照顾,平时只安排他在夜间打更。在兵团连队,无论冬夏他总是身披一件棉大衣。只要每天的清晨见到他,他不是从麦场巡视回来,就是刚从大食堂出来。
    老宋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他经常爱和小青年们开个玩笑什么的。大家见到他,都爱和他打招呼。每当这时,他都会冲你微微一笑。
    曾有段时间,老宋的病情加重,住进了北兴的团部医院。恰逢我到团部去开会,于是就利用休会期间,到医院去看他。
    那时,老宋住的病房,光线有些昏暗,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我走到他床前,他半倚半靠在床头。于是我便问道:“老宋,您好点儿吗?”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告诉我说:“因为喘气困难,所以不能平躺在床上。”我对他说:“这次我来团部开会,来看看您。我给您买了两瓶罐头,一瓶是苹果的,一瓶是桃儿的。您想吃那个?我给您打开。”他摇摇头,轻声的对我说:“我吃不下。”指着胸口说:“这儿满满的。”我说:“我给您打开苹果的,您少吃一点儿尝尝?”于是,我用勺给他舀了一块,喂到他嘴里。他满口都是假牙,他咬了一口,后来又咬了一口,摇摇手,意思是不想吃了。我说:“我给您舀点儿果汁喝吧?”而后,我喂了他几小口,他就不想再喝了。又过了好一会,我对他说:“您好好养着,我有时间再来看您。”
    但是,自我回连没有多少日子,老宋他就与世长辞了。真没想到,这竟是我与他相见的最后一面。
    在兵团连队,老宋没有家,只是孤身一人。平日,有两件宝贝,始终不离他的身边。一件,是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另一件,是一个已发黄了的小木匣子。
    他每天半导体收音机不离身,随时收听新闻和各种文艺节目。他的小木匣里,可装着的是他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荣誉啊!
记得,我还是在机务排时,我俩是舍友。我是和他两人,同住在一个土炕上。一次,他突然高兴起来,抱出自己心爱的小木匣,打开盖子,木匣底朝上“哗啦”一声,倒出了一堆的奖章!当时,我们几个小青年儿,都惊呆了。而后,他如数家珍,一一介绍起每一枚奖章的来历……
    当时,他眉飞色舞、兴高得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那兴奋劲就甭提了!
    现在仔细想来,作为一名党员,他是光辉的典范。作为一位军人,他是人民的功臣!我们为共和国能有他和他的战友们,这样的好党员与好军人,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
    尤其,在改革开放,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今天,我们又一次地感受到,宋玉江和他们的战友们,他们就是共和国成立,与人民能过上幸福美好生活的奠基者啊!
    多年来,他总是无时不刻,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教我乐观向上,奋勇向前!
    我深信,祖国和人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的!
    正像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样,在共和国的旗帜上,将永远闪耀他们“血染的风采”!
                        
                         2015年1月27日星期二。

我的边疆杜姐

(一)来自远方
    那一天,在从荒友家返回的路上,当我途经北京琉璃厂大街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是谁来的电话呢?”我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边在心里想着。
    当我打开手机按键,一个清晰柔美的声音出现了。“满祥!你和鹤利,都挺好吧?你给我邮来的东西、照片儿和信都收到了,谢谢你们,啊?”“问徐克强、刘凯、陈燕华、庞崇耀…… 他们好,啊?”我边“唉!唉!”地答应着,眼前顿时又闪现出,杜姐她那重度弯曲脊背的身影。
    如今,杜姐的声音,还如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然而,由于人世沧桑,成年累月的操劳,她已从一个心地善良,年轻美貌的少妇,变成一位名符其实的年迈的老人了。
    当年,刚来到兵团连队时,我和她被分配到一个农工班。她是一连之长的夫人,也就是连队的第一夫人。但是,她丝毫也没有第一夫人的架子。她对我们这些小‘知青’,就像“亲兄弟一样的关心、照顾与爱护。很快解除了我们远离家乡的陌生感,使我们很快就融入到兵团连队这个大家庭之中。”
    直至今日,她那美丽的容貌,热情与亲切的表情,和她那善良的心地,还深深地印刻在我们的记忆里呢。

(二)微弱之光
    在2013年,我们到北兴农场的第二天,我们决定宴请李德春连长和20连的老职工及家属们。因年逾八旬的李连长腿脚不便,为让他参加晚上的聚会,20连北京知青召集人徐克强,特意安排车辆,把他从家中接到饭店。并又安排几个人,用座椅把李连长台上饭店的二楼。
    宴会结束之后,陈燕华、王鹤利和我,一块又随车来到李连长的家。在他家,我们一起聊天、拍照、合影。很快时间就到晚上的十点多钟了。我们告别了李连长,准备回到宾馆去。
    此时,虽然还未到深夜,但因李连长家住在北兴农场的平房区,街上没有路灯,所以眼前一片漆黑。杜姐怕我们路不熟,一定要只身护送我们到宾馆。我们都说,那怎么行呢?杜姐已是76岁的老人了,而且又严重驼背,本来自己走起路来,就已十分的吃力了。我们怎么能让她来送呢?如果她送我们,这么漆黑的路,她又怎么回来呢?

(三)情真意切
——西瓜、‘萝卜’和西红柿
    临行前,杜姐得知,我们即将离开北兴农场的消息。她一大早儿,就从街坊四邻那里买来了西瓜、西红柿。并拿上事先准备好的本地人参,早早儿的就来到宾馆门前等候。准备为我们送行。她嘱咐我们说:“人参拿回家用,西瓜、西红柿在路上渴了吃。”
而且,在我们临上车前,还递给我一卷手纸,告诉我,“拿着大伙路上用着方便。”
    当北兴农场开往佳木斯的长途公交车,行驶在途中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想一定是由农场打来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是杜姐。
杜姐在电话里嘱咐道:“满祥!不要在车站小摊儿上买水,不干净!要买就到超市去买。”“到了哈尔滨,要买哈尔滨红肠,要到秋林公司去买。那儿能保险!”“到了哈尔滨,去看看老杜!老杜就住在哈尔滨。”我连声答应说:“好!好!行!行!”
    此时,我已深深地被她的真情所感动,泪水不由自主地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注释:
1、当时荒友们把人参戏称为萝卜。
2、老杜,是指20连指导员杜春忠。
2013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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