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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知青岁月:金黄色的油菜花》 作者/川南学文

2018-6-30 11:55| 发布者: 开心| 查看: 76| 评论: 0

摘要: 十、那时也有潜规则李小萌看到我和陈刚、陈燕,甚至二姐都在舞台上表演,她一个角色也没有担任到,心里一直闷闷不乐,有时私下一个人跑到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偷偷地流泪。这些都没有逃脱我们公社宣传队长李文军的眼睛, ...
十、那时也有潜规则

李小萌看到我和陈刚、陈燕,甚至二姐都在舞台上表演,她一个角色也没有担任到,心里一直闷闷不乐,有时私下一个人跑到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偷偷地流泪。这些都没有逃脱我们公社宣传队长李文军的眼睛,李文军除了是我们宣传队长,还是公社的领导,宣传队长是他的兼职,李文军的正式职务是公社分管知青工作的副社长。
李文军利用他分管知青工作的权力,收受了不少知青的钱财,那时知青招工、招生、参军,都要经过公社领导的推荐和批准,知青们为了出去,送几十元钱的,送两瓶好酒,两条好烟的,这样的贿赂比起现在的贿赂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当时就是大礼。很多知青家庭为了送这样的礼品,不知要节衣缩食多少日子?
李文军除了接受知青的钱财,他还利用一些女知青急于想出去的心理,采取利诱和许诺的手段,奸淫和猥亵了不少女知青。
李文军的好色,大家都知道,但人家掌握了你的生死命运,你有什么办法,很多受了李文军欺负的女知青,为了前途,都不敢得罪他,只有忍气吞声。但这样的忍气吞声滋长了李文军对女知青的侵害气焰。
李小萌自从进入公社宣传队,她的美貌就使李文军垂涎三尺,李文军暗地里一直在打李小萌的主意。李小萌进宣传队后,因自己的父亲是走资派,在演出中担任不到角色,思想情绪一直很低落。李文军看在眼里,他开始是安慰李小萌不要悲观,要努力表现自己,要积极地向领导汇报思想,争取领导的信任。暗地里,李文军私下一个人找李小萌谈心,目的不想而知。但谈了几次心后,李小萌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李文军就开始利诱李小萌,说公社宣传队接下去要排演舞剧《白毛女》中的片断,现在正在考虑谁来演喜儿。李小萌听李文军说公社宣传队要排演舞剧《白毛女》,心里很激动,因为以前在学校宣传队,李小萌的父亲没有被打成走资派时,李小萌就演过喜儿这个角色。李小萌心里欣喜过后便很快冷落了,因为父亲的问题,她不可能扮演喜儿这样成分很好的正面人物。
李文军见李小萌没有多大反应,问李小萌:“你愿意演喜儿吗?”
李小萌听李文军这样问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队长,你是说让我演喜儿?!”
“你如果想演,我可以帮你争取?”李文军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望着李小萌。
“喜儿这个角色我很喜欢,以前我在学校宣传队就演过喜儿!”李小萌对李文军说。
“喜儿这个角色很多人都很想演,如果我让你演喜儿,你该怎么感谢我呢?”李文军说着就急不可耐地就伸出手去摸李小萌胸部。
见李文军这样,没见过这阵势的李小萌吓坏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李队长,你要干……干啥子……”李小萌又气又羞地说李文军。
李文军见李小萌这样生气,李文军有点手足无措。过去她猥亵女知青,多数都怕得罪他,让他摸两下,不愿意的最多把他的手拿开,李文军没有想到李小萌这个看起来那样温柔的女子竟然站起来怒斥他。这让李文军非常尴尬,但李文军这样的老手很快镇定下来,只是说话有点打哆嗦:“不……不干啥……子……只摸……摸一下吗?”
“李队长,没想到你会这样?”李小萌仍然生气地说李文军。
李文军猥亵李小萌遭到李小萌的拒绝,李文军虽然有点恼怒,但李文军仍然顾着面子,像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的对李小萌说:“你考虑一下,想不想演喜儿这个角色,我等你的回话。”
李文军走了,李小萌一个人委屈地哭了,她没有想到,知识青年的教育者,公社领导竟然这样耍流氓。
李文军说的话不言而喻,你要演主角就要让他调戏,这就像现在文艺界一些导演对女演员实施的潜规则,你要演影视主角就要出卖肉体一样。李文军也想对李小萌实施潜规则,那时虽然还没有潜规则这个词语出现,但在生活中已经存在,李文军在招工招生中已经对一些女知青实施了潜规则。
李文军在李小萌身上碰了钉子,他不会就此死心。李文军好美色,被他看上的女知青他都要千方百计搞到手,像李小萌这样公社宣传队中最美丽的姑娘,李文军怎么肯轻易放手。在公社宣传队以后的日子里,李文军不断地对李小萌进行威胁利诱。
对李文军的纠缠,李小萌没有能力来反击,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像我们这类家庭有问题的子女,根本不敢得罪公社干部。如果得罪了他们,你一辈子不要想出去。李小萌同样不敢得罪李文军,她想方设法躲着李文军,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李小萌在公社宣传队越来越忧郁,她担心李文军……
开始我对李小萌在公社宣传队的闷闷不乐,我还以为她是演不上角色而不快乐。我问李小萌,李小萌也不愿意说,我问多了,她只是默默地流泪。李小萌不愿意说也有她的道理,因为她说出来也奈何不了李文军,还有就是李小萌不好意思把李文军想非礼她的事说出来。
有一天李小萌很悲观地对我说:“杨阳哥,我不想在公社宣传队干了……”
我还以为她长期担任不到角色而想退出,我安慰她说:“小萌,你现在没有担任角色,可能是没有合适你的角色,以后会有的……”
“杨阳哥,不是因为这个……”李小萌对我说。
我问:“哪是因为什么?”
“是……”李小萌不想说出来。
我对李小萌想退出公社宣传队的想法不理解。在公社宣传队演样板戏比在生产队干农活轻松多了,而且工分还要多些,很多知青都想进公社宣传队。还有就是在公社宣传队演出,能扩大自己的知名度,使更多的公社领导知道有你这个知青,在以后的招工招生中能留意到你。
对李小萌想退出公社宣传队的想法,我没有从其他方面去想,那时对于我们这样十八岁的下乡青年,涉世不深,根本没有从那些方面去想……
终于有一天,李小萌不愿发生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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