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十 一 章 风 雨 过 后 花 好 月 圆
第二天下午,王琼陪着邓丽和妹妹俩人,去逛了王府井和西单。她们买了一些回国的礼品,便匆匆返回了饭店。 回到饭店,邓丽一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她便马上和王琼又把各自认真的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他们便和邓娜一起,下楼来到了大堂旁边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五颜六色的气球飘荡在空中。 只见春霞在餐厅里跑前忙后,跟每一个进来的人打着招呼,大厅里此时已经坐了足足有十五、六桌的人。 当邓丽和王琼刚一出现,大家马上就都围拢了过来,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把她们两个人围拢在了中间,激动地问长问短,诉说着久违的思念。 当邓丽和围着她的人都握过手、寒暄之后,她走了到每一个桌子旁边,和所有的人打过了招呼。大家见到久别的邓丽,都是异常地亲热。 开始,邓丽心里还真是有点儿紧张拘束、不习惯、不自然。但是,还没过几分钟,热烈的气氛和真诚的友情,让她自然地就和大家融合在了一起,无拘无束。不知不觉,她从开始受宠若惊的友谊之中,很快就被大家兴奋的情绪卷入进了欢乐、喜庆的漩涡。 她已经整整四十年,都没有能像今天这样无拘无束的畅所欲言,尽情地把心底里自然真实的情感毫无顾忌地抒发出来。她感到周身的热血沸腾,脸色也变得越加的新鲜、红润。 虽然她们之间聊的都是一些往日陈年的小事,可是今天这些小事,在她们的嘴里咀嚼着,却也是那么的新鲜、亮丽、美好!让大家都是喜形于色、眉飞色舞、津津有味、无限地深情。 当邓丽和王琼好不容易坐在了常亮的身旁,她看着常亮的感觉是异常的亲近。 还没等邓丽和常亮开口说话,这时,就见徐春梅衣着华丽的服饰,迎面像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 “邓丽,这么年没见到你,真的想死你了!你在美国过的还好吧?” “我过的还好,也是在教书。你现在生活怎么样?” “我现在不忙了,不带班了。老公工作特别忙,儿子在美国阿尔布开克读完书,就留下了。我现在,就是一心一意的照顾老公了。对了……邓丽,你能把你的地址、联系电话告诉我吗?我要是去美国看我儿子,没准可以顺便去看看你。”说着,她拉开自己的手包,拿出了小本和笔。 “可以。”邓丽把她的地址和电话,都给她写在了小本子上。她无意中看到周文正用眼睛撇啦着徐春梅呢。邓丽忍不住冲着周文,微微的一笑。 “那好,我要是以后去美国,就去找你玩儿啦!”说完,她又像一阵风似地走了。 邓丽看周文还在用轻蔑的眼光,注视着她的背影。邓丽轻轻的拍了她的大腿一下。周文回过头来,不屑一顾地说了一句:“我有点恶心!” 王琼并不明白周文这种冷漠的讥讽,她焦急的看着周文说道:“周文,你觉得恶心,没大事吧?” 周文看着邓丽,两个人都会意地笑了,弄得王琼有点儿莫名其妙。周文赶紧冲着王琼说:“王姐,你放心,没事。我们俩笑徐春梅呢。她总是酸溜溜的,让人恶心!” 邓丽看着一声不吭的常亮,轻声地问道:“常亮,你还记得我吗?”邓丽刚说完,心里就后悔了。自己问的这句话,实在是有点儿太愚蠢了。 “邓丽,别的很多人,我记得不是太清了。但是你,我怎么能忘呀!你和王姐不但人长的漂亮,心地也是最善良的。”常亮憨厚地微笑着说。 邓丽把眼前的饮料拿了起来,“常亮,那咱们先干一杯。” 常亮特意慢慢抬起了右手,把桌子上白酒拿了过来,在邓丽的小杯子里倒满了,又把他身前的小杯子也斟满了。他用右手指慢慢地抓住了酒杯,然后主动的伸了过来,“邓丽,咱们干一杯白的。” 邓丽看着常亮眼中噙着泪水,和他那期待的眼神,几乎是无法拒绝。邓丽拿起了酒杯,“荡……”的一声和他碰了一下杯,两人同时一饮而尽。邓丽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真是从心里由衷的为他高兴。 “常亮,你真是够棒的!这下子,你的生活质量就会不一样了。”邓丽高兴的几乎要为他鼓起掌来。可是她看到常亮的反应却是很木讷,一会儿,泪水还是从他的眼眶中,忍不住涌了出来。 “邓丽,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走了这四十年,我不知遭了多少罪!尤其是我失业的那几年,我成了无业游民,整天就像野狗一样的活着,没有尊严。我几乎是拼了老命,才支撑住了这个家。然而,每次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都是过去的战友、身旁的朋友,让我重新拾起了对生活的希望。我的半条命,都是战友们给的。我不会说话,用什么样感激的言语来表达,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常常在想,我这辈子用全部的生命来报答大家,我都高兴。所有的战友,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会永远的珍惜这份难得的恩情!”说完,他又用右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餐巾,擦起了眼泪。 听着常亮的话,邓丽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酸楚。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安慰常亮说:“常亮,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今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大家,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你说的真好:我们所有的战友,就是兄弟姐妹!” 常亮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邓丽的右手,又用左手放在了上面:“邓丽,我这辈子都得念这帮战友的恩情呀!很多的事情连我父母都干瞪着眼睛,一点儿没辙,而都是靠着这帮战友的两肋插刀,救了我呀!否则,真不知道 我今天会落魄成什么样子? 就拿我这只假手来说吧,我为它无怨无悔地拼命挣钱,就想在这辈子能够拥有这么一只手。我过去也在梦里有多少次都梦到了我自己买上了这只假手,让我高兴地手舞足蹈,忘乎所以。可是每当我一觉醒来之后,又是一场凄凉、失望、悲伤。不管我如何的努力,我挣的钱好像是永远也赶不上物价的变化。多少年以后,我真是彻底的伤心绝望了!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我身上还会有奇迹发生!就是咱们这帮兄弟姐妹,知道了我的这个愿望之后,二话没说,终于帮我圆了我这一生中最后的一个梦想!大家的这些大恩大德,我真是没齿难忘呀!” 邓丽用左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常亮,你的生活好起来,大家就高兴了。这也是你对大家的一种报答呀!” 常亮拿起了餐巾,捂住了自己眼睛,他轻轻摇着头。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他有太多的情想报答,他感觉自己真是个幸运儿!他有如此众多的兄弟姐妹,在他每次绝望的时候,他们都会无私的帮助着自己。 “唉!我这一辈子是真满足啦!别无他求!” 邓丽从手包里拿出了两万块钱,悄悄递给了常亮。 常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立刻用右手挡住了邓丽的手,“邓丽,我现在知足了。我看病能报销,每个月国家给我两千块钱退休金,女儿今年也大学毕业了。你说,我这日子终于苦尽甘来今天有多好呀!现在,所有战友给我的钱,我一分都不能要。王姐知道,不信,你可以问她。” 王琼看着邓丽,皱着眉为难地说道:“邓丽,上次给他装完假肢,账户上还剩下差不多六千块钱,他坚决不要。最后,他还是把这些钱,全都捐给了咱们团另一位患尿毒症的战友了。打那以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战友们的每一分钱,他都不再接受。” 邓丽听后,心里真为常亮高兴。她觉得常亮像个男子汉,有骨气,知恩图报。在那样贫穷困苦中,他还能保持自尊,这说明他的灵魂还是高尚的。 “常亮,其实你的事,桂花和周文前几天都早已告诉我了。我真的很佩服你,你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忍辱负重撑住了一个家。你真不愧为男子汉!我也为咱们曾在马号一起生活过而骄傲。我的这点儿钱虽然不多,也就是要表达一下我那么的一点点心意。别人的钱你可以不要,可是你也知道,我至今都是孤身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就这么点小小的一个心意,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不然的话,明天我飞过了大洋的彼岸,让我永远心绪都不得安宁呀!”邓丽用期待的眼光注视着常亮。 王琼在一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悄声地说道:“常亮,你就破例收下邓丽的这片心意吧!你刚才说的好,咱们,就是兄弟姐妹。” 常亮的手,迟疑了半天,终于缓慢地放下了。可是他的眼泪,却像流水似的哗哗地流了下来。邓丽的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常亮的肩膀,另一只手,把钱悄悄地放进了他的裤兜里。 “常亮,今天是咱们高兴的日子,咱不哭了好吗?”邓丽的手,还在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我这也是高兴的泪呀!多少年我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流过了。那我就谢谢你了,什么话也都不再说了。你的为人,大家的恩情,都刻在我的心里呢,一切的一切,都在兄弟姐妹这句话中了。”说完,常亮用餐巾擦起了心酸的泪水。 这边刚安慰好了常亮,就见王丽萍和牛长顺从人群中挤到了前面。邓丽刚转身站起来,她一下就把邓丽抱住了,“邓丽。我好想你呀!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啊?你一点消息都没有,真让人惦记呀!” “哎悠!小不点儿,我这些年过的挺好。你这个可爱的小不点儿,现在也长成大人了。你过的还好吗?” 不等王丽萍回答,周文就把话茬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小不点儿人家现在过的可滋润了,这位先生你认识吗?”周文的话语中,让邓丽明显感觉到带有点儿调侃。 “他我认识呀。食堂的长顺啊!”邓丽看着高高的个子、长脸,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看长顺他多有傻福气呀!人家现在和小不点儿可是成了亲密的两口子了!这对儿鸳鸯,你打都打不散!”周文说着,旁边的人是哄堂大笑。 邓丽完全被大家的笑声搞糊涂了,她看看王丽萍,又看看牛长顺,她也觉得是有点儿别扭、不般配。一个是一米八五的大个,一个是一米五多的小胖子。一个脸长得那么长,长相实在是一般。一个是小圆脸,年轻时长得又水灵,又好看。她们俩会是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还没等邓丽开口问她,周文就开口了。 “这事儿叫你就看不明白了吧?还是让我给你讲个原始正版的吧。”周文在一旁笑着说。 “邓丽,你别听她们老是胡说!她们总是爱添油加醋的。”王丽萍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是还显露着微笑。 “小不点儿,你都多大岁数了?这会儿才知道脸红,你早干什么来着!”周文继续挑逗着王丽萍。 邓丽知道,小不点儿虽然伶俐,但是她的嘴茬子,根本掰吃不过周文。 “让周文说。让周文说。”旁边的人,都在不停地起哄。 “邓丽,我给你保证我讲的都是绝对的正版,毫无断章取义、添油加醋的嫌疑。”于是,周文讲起了一段不可思议而浪漫的爱情故事。 “就在你离开兵团的那年,但故事发生时你那会儿还没有走。那时,咱们的麦子眼看着就快要收完了,我们白天跟着康拜因在六号地收麦子,晚上回去我们洗漱完了,大概也快十二点多了。一天起早贪黑繁重的劳动下来,大家都已经是累的疲惫不堪,什么闲心都没有了。大伙就是一个念头……赶紧钻进被窝,好好地睡上一觉。 那天,小不点儿白天不是站草车吗,一天干下来是又渴又累,回来她就是一个劲儿地猛喝水。其实那天她不仅仅是干活累了,实际上她的身体和脑袋当时都有点儿发烧。但是她自己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病了。等大家伙都洗漱完了,她也跟着大家伙一块儿睡下了。可是,到了夜里一点多钟,她就被尿给憋醒了。 她懵懵懂懂地去上完厕所回来时,发烧和疲倦的困意使她的脑袋也晕糊了,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就径直地走到后面的那排房子去了。 后勤排男生的房子不是跟咱们排的房子相对着吗,她进屋后就直奔了她的那个位置。你说那天这事儿赶的有多巧,她的那个位置上竟然正好是空着的!她迷迷糊糊的爬上了炕,就心安理得地睡着了。可是她并不知道,她竟然走错了一排房子呀! 她方便完了,这回躺下心里面睡得也踏实了。疲惫的身体与体内的低烧使她睡的非常深沉,还睡得倍儿香! 那天晚上,长顺在食堂正好是上晚班,半夜里他要给机务排翻地的人送夜班饭。他高高兴兴送饭回来时,也已经快夜里两点了。他生怕打扰别人睡觉,所以也没敢点灯摸着黑就钻进了被窝。他稀里糊涂地和小不点儿挤在了一起,美滋滋地就睡着了。 这一睡可不要紧,两人竟一直睡到了东方泛白。长顺是无意中搂着美人睡得是那个香呀!可是这小子他脑袋里做着美梦,手脚可不大老实。睡梦中他的大手慢慢就把小不点给搂在了怀里,一条大腿就整个的压在了小不点儿的身上。长顺那么大的块儿,你想啊,他的那一条大腿能轻的了吗!他那粗大的长腿愣是把小不点儿给压醒了。 小不点儿睡眼惺忪地醒了以后,使劲地用力推开了长顺的腿一看,这还了得!他的一只胳膊,也还搂着她的肩膀呢。她用力推开了长顺的胳膊,然后使劲地用拳头,一阵乱捶把长顺给捶醒了。 长顺坐起来后,莫名其妙地还揉着迷蒙的眼睛,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忽然,他发现王丽萍坐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下子就把给他吓醒了! 小不点儿冲他刚喊了三个字“你干嘛……”,就被长顺用大手,一把給她的嘴给捂住了。吓的长顺赶紧小声的直央求小不点儿: ‘王丽萍,你可千万别嚷嚷呀!你别嚷嚷……咱俩有啥话到外面说去好不好?’ 小不点儿这会儿也给彻底吓醒了,她茫然地看看四周确实感到不对劲。两个人便悄悄的下地来到了屋外,他们俩站在墙根边上,小不点儿瞪着眼睛气呼呼地就和他辩论开了。 长顺傻乎乎被小不点儿劈头盖脸说的是一头雾水,后来他才缓过劲儿来。他胆怯地小声解释说:‘王丽萍,是你钻错了被窝跑到我的炕上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竟会跑到了我的被窝里?’ 小不点儿懊恼气愤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还搂着我耍流氓,占我便宜!’ 长顺惶恐不安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呀!。三排的黄松亮,经常来我这睡觉,我一直还以为是他呢。’ 小不点儿满腹的委屈,‘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怎么就发觉不了我是个女的?你明明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 ‘哎呦!我的妈呀!你真是冤枉死我了。这回就是跳到黄河我也说不清了!’长顺平时嘴巴就不利索,今天又碰到这艳事,简直吓的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小不点儿在炕上猛捶长顺的时候,她把长顺边上的排长也给闹醒了。她们俩说的话,排长是听的清清楚楚。他一看她们俩气呼呼的出去了,生怕她们俩再打起来。排长也赶紧穿上衣服,随后马上出去了。 他出去一看,两人还站在墙边正在红着脸、瞪着眼,在那里吵吵呢。你再看这两个人身上,小不点儿就穿着一个小背心、小裤衩儿。长顺光着膀子、就穿着一条小裤衩儿,叽叽咕咕的两个人还在争论呢,那叫一个滑稽。 排长看着他们俩那身打扮,心里偷着那叫一个乐呀!可他脸上却依然还是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赶紧过去对她们说: ‘我说,你们俩的这个事儿就别在这吵吵了,跟谁也都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一会儿你们俩吃过早饭,上工之前,你们俩都到连部去一趟,我把这件事儿给你们解决了,听见了吗?’ 小不点儿一听,赶紧点着头,她心里也在想,‘我这个糊涂蛋,怎么竟会走错了一排房子呢?这事要是在连里传出去,那我可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今天自己真是漏了大怯了!’ 她这会儿也有点儿感到了后怕,吓得她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宿舍。她回来后也没敢声张,一声不响地悄悄赶紧钻进被窝,又睡了。吃过早饭,她就悄悄的去了连长办公室。长顺早就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一看见小不点儿走进来,马上吓的他把头就低下了。 后勤排长对小不点儿解释说,‘王丽萍,你是不知道,三排的人多,每个人的铺只有两尺宽,挤的很。而长顺的铺呢,足有一米宽。所以,平时长顺一上夜班,黄松亮就会经常跑过来睡在他的铺上。’ 所以,他告诉小不点儿,这次的事纯属于误会,希望她能够谅解这个事。往后呀,谁也别再提这个事儿了,宣传出去对谁的影响都不好。 这事儿本来就是小不点儿自己露的怯,她肯定是不想让连里的任何人知道呀!所以,她就让长顺保证,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长顺一听,就跟得了特赦令似地,大脑袋点的跟小拨 楞鼓似的,总算是没有落下一个“流氓”的罪名。排长又从中做出了承诺,于是,这件事就给他们这样悄悄地给隐瞒了起来。 可是排长得把这件事儿跟连长汇报,大家通个气儿啊。连长一听完了汇报,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被这事儿给逗乐了。 他后来对指导员说,孩子们现在也都长大了,也该正经的谈个对象了。平时咱们老是喊着叫他们扎根边疆、扎根边疆的,不结婚怎么扎根边疆呀! 于是,连长没过多久便找了个理由,就把小不点儿给调到食堂去了。这回可好,长顺却是因祸得福。 因为上次的这件事儿,长顺心里一直还发毛呢!所以,小不点儿一调进食堂,长顺对她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你想啊,两个人整天的腻在一块,时间长了,一来二去的,两个人还能不摩擦出点火花来吗!可让长顺占了我们小不点儿一个大便宜! 你说啊邓丽,这小不点儿那嘴有多严实!当时她楞没跟咱们说,把咱们几个也整个给蒙在鼓里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还纳闷儿呢?她是怎么会看的上长顺呢?要不是前几年聚会时,长顺一高兴给喝大了,自己在那跟马文杰他们吹牛,这才让大伙给弄明白了,感情原来她们还有过这么一出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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