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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废墟是队房。原来我们初到尖山村,就安置在这里暂住。 外边大的一间挤着7名男同学,里边小的一间住着3名女同学。转年又来了一男一女,也挤进队房一起住着。 “知青房”建成以后,同学们都搬走了,我和一位老汉住在队房里,为的是清净一点,看看书,写点东西什么的。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我给家里写的信,被人偷看了,队长的大儿子润生带人找我来兴师问罪,说我“辱骂”贫下中农。 我当然不会承认。继而双方拉拉扯扯,润生暴跳如雷地叫嚷:“我把你绑了送公社,看你认不认!” 我把胳膊往后一送,说:“你有胆子就绑一个试试!”别人一看这架势,连忙拉着润生离开了队房。 接着副大队长张巨元上山来要我交出那封信,我没有交。 过了两天,我把信给大队支书康识看了,他说,看不出哪里有骂贫下中农的? 我说,偷看私信就已经犯法了,还要闹着捆人,到处造谣,这算什么事? 支书说,算了,这事我找吕队长说说,你把信寄走吧。 伫立在队房的遗址前,往事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谁还能想到这些旧事? 那个后来当了旗委书记的润生,该是还记着这些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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