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石建华 于 2018-9-30 10:34 编辑
从此以后,在山上的水利工地,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成都知青。估计他们是得到了招工方面的某些消息。都想照着我的老路子走,到水利工地工地来表现表现。为马上就要出现的招工。奠定一点表现好的群众基础。谈们都知道,我一直在山上的水利工地,和工地上的领导及群众的关系都很好,也想借我的关系,要工地领导和那些知青所在大队的领导,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多说几句表扬这些个知青的话。为她们将来的招工等,争取为自己打下一些政治表现好的资本基础。
当我被调到山下水渠工地,离开了山上的中秋院工地以后,他们还在山上工地。后来我被调回了成都,隧道工程结束后他们又回到原来的生产队。继续挣他们的工分。苏习航在73年调离了生产队,到成都东郊的某信箱厂矿当工人。
1975年。四川师范学院到罗坝公社招收一批社来社去的代培学员。在还没有明白什么是社来社去的前提下,为了想早日离开罗坝公社的生产队,李德全便慌不择路,主动到公社报名,作为社来社去的代培学员,他在四川师范学院读了几年大学,1979年毕业后由国家分配,按照社来社去的原则,被重新分配回到洪雅,在罗坝公社中学担任语文老师。一直到退休。
大概李德全现在也许回到成都养老了。鉴于这二十来年。成都市区变化很大,很多街道随着城市建设的拆迁改造。原有的居民都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我是再也无法知道他的消息了。
记得是我回到生产队里的那几天里,曾经抽时间到罗坝中学去看望他,在他家里没有说上几句话,她的妻子可能感觉得:我们当年都是作为知青,同年下放到罗坝公社来的,早在几十年前,我们都离开这里,现在能到这里来,也算是故地重游。而她的丈夫李德全,也是我们一批的成都知青,却被一直留在这里,脸面上感到有些抹不开。设法借故把李德全支出去做其它事。我和李德全还没有说上几句话,见到此状,只得起身,与他告辞离开。从那儿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当年的兔儿团长,学校的革委会副主任,叫王玉芳的。那年和我一起,同一天,乘坐同一辆车,下放到一个公社。大概在全县范围内,只有她们大队,才有点灯。其他的社队,都是用的煤油灯。真太令人羡慕了。71年元月底,当我调离生产队的时候,她还在共和一队的生产队里当知青。几年以后,随着大量的知青调动。她也回城了。至于是那一年离开生产队的。大概也没有准确的消息了。 在生产队里的这几天里,我亲眼看到了第二故乡,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正在向新的阶段迅速发展着。我一到这里,就已经留意到,这里实行了封山育林,所有的石板路在几年以前随着国家建设的需要,逐步被拆除了。原来用来做铺路的青石板,绝大多数都被当地人撬回家去垒猪圈了,我心中几十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的那条弯弯曲曲石板路,再也找不到了。
在我的记忆中,第二故乡的这条灰白发青的石板路,始终伴随着崇山峻岭蜿蜒起伏的山势,不断向前延伸着。不管前进的道路上有何艰难险阻,也不管环境是如何艰难困苦、充满着什么样的暴风骤雨,也不管道路弯曲的幅度有多大,山势起伏有多高,天气变化何等恶劣,它总是一无反顾地向前延伸着,随着连绵不断的地势变化,顽强地改变着形态。
这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最终依然是按照人们的意愿,和顽强地抵御着自然界狂风暴雨的猛烈袭击,无数岁月的日晒雨淋,伴随着时光的无限推移,这些弯曲小路上的青石板,数百上千年以来,自始至终永远坚守自己的岗位,永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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