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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的安排下,洪清住进了医大附院内科的特别病房,装饰美观豪华,设施齐全先进,护理服务一流。除了面积略小于自己那边的之外,其他条件均属顶级。仍然明清各有一铺,电话、网络,洗卫、物储,一应俱全。 “这么好的条件,得花多少钱呐?”洪清还没有坐下就问。 “钱不是问题,清,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是我的唯一,花再多的钱,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健康起来。”黎明扶着他坐下说:“这个医院的高中层领导,大多是我同学或校友,你就放心吧,听话,不要东想西想,好好地养着。恢复健康,是你我的当务之要,也是安平的当务之要,更是孩子们的当务之要哇。” “好,我没话好说了,只能谢谢你啦,我的好老板。”洪清强打笑容地说。 其实非常清楚他心情的黎明,故作接受的说:“这就对了嘛。都安排好了,日夜送四餐过来,这边伙食我不放心。有空呢,两个孩子会跟车过来,陪我们一起晚餐,事先她们会通知餐厅准备好,有车子方便,你都不用操心。” “真有你的,安排得如此细致入微。” 随着住院日子的递增,在安平医院诊治的基础上,各种各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血常规提示三系细胞减少,尿常规提示隐血与蛋白阳性,伴有透明管型。 彩超显示双肾体积缩小,肾皮质超薄,左肾肾盂扩张积水。核素肾扫描显示右肾小球滤过率下降,左肾肾脏排泄功能严重障碍,几乎已近无功能肾。 MR成像技术证实以上结果,一份份检查报告单,沉重地落在了黎明的手中,象一把把利剑直刺她的心房。如同失去父母兄长一样的痛,撕裂她的心包,揉碎她的心肌。 当同学们在旁边问她:“在出事前,他真的没有一点症状吗?”她才从沉痛中缓过神来。思索了一会儿,她说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他就这样一个,再苦、再难、再痛,都能忍着、挺着的人。”说完一头趴在桌上,呜咽起来,“我怎么一直不知道呢?我怎么一直看不出呢?难怪他始终不肯答应与我结婚呐。”右手掌不停地拍打着她自己的后脑勺。 回到病房的她,强作笑脸问他:“清,你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过腰痛?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不是查出什么毛病了?”他看着她,反问。 “别绕圈子了,先回答我,好吗?算我求求你啦。”她恳求的语调说着。 “三十三年了,不说也罢,说了恨心哪。”他放声痛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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