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落日余晖 于 2016-2-4 11:30 编辑
天快黑了,红姑坐在那里不管刘超怎么哄,她丝毫也没有想走的意思,刘超没有办法只好和她背靠背地坐在那里等她,突然红姑对他说:"小超(自从那天认姐弟后满姑都是这样叫他)你那碧玉簪子还在吗?"刘超说:"早没有了,那天到公社我们几个没钱吃饭,把它换了十块钱吃饭用了。"红姑说:"真的吗?"刘超说:"还会骗你吗?不信你搜?"红姑说:"你该死!你知道那根玉簪子是干什么的吗?"刘超说:"干什么?"红姑说:"你真不知道那根玉簪子是干什么的吗?"刘超说:"我真不知道,你告诉我那根玉簪子是干什么的?"红姑说:"唉!冤家呀!那根玉簪子可是我们的信物呀?"刘超说:"什么信物呀?"红姑说:"什么信物?定情信物!懂吗?"刘超说:你莫骇(骇沅陵话意为吓)我,别开这国际玩笑!什么定情信物?不懂!"红姑说:"我们这儿的习俗习惯,凡是男孩子指名要女孩子随身手饰,女孩子给他了就意味着她同意他的求亲了,懂吗?"刘超说:"天啦!天大的冤枉!我几时向你求亲了?我退你!退你!"红姑说:"退什么?我公都知道了,他正在和么叔商量看怎么办喜事呢?"刘超一听大惊失色,慌忙说:"麻烦大了!麻烦大了!我才多大呀?姐,我才18岁,我不想结婚!太可怕了!我退你!退你!"说着便从内衣口袋掏出那碧玉簪子递到红姑面前。
哈哈哈哈!红姑一阵大笑,山野姑娘那种豪爽开朗的性格,此时已从男女间的那种生疏、羞涩中解脱出来。她毫无顾忌地用手拍打着刘超的前胸,笑眯眯的讲:"小子,想骗我呢?你还太嫩,怎么样?这碧玉簪子还不是被我诈出来了?" 说完伸手便去抢,这时刘超也回过神来,把手一举过了头顶,嘴里叫道:" 喂!看不出啊!你还会使诈?好! 你来拿呀!你来拿!看你怎么拿到手。" 红姑听他这么一讲,便跳起脚去抢,山路弯弯,山道偏偏,刘超站在偏坡上,谁知红姑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倾倒在刘超怀里,正好来了个脸对脸嘴对嘴,把个刘超死死的压倒在雪地上。
充满青春活力的、柔软丰满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刘超身上。热辣辣的、丰润的、充满青春少女特有的清香气息的香唇,紧紧地倒扣在刘超那刚刚长出浅浅绒毛、充满青春活力、厚厚的嘴唇上。刘超此时心里一阵慌乱,心头狂跳不己。梦寐以求的、不敢想象的、却在这不经意的一滑一跌中,顺理成章地实现了!刘超狂跳的心脏,掀动了红姑慌乱的芳心,四野静悄悄,唯有两颗年轻的心跳,震得山摇地动!
刘超心想 : " 这上天是不是太眷顾我了?这一切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 " 他偷偷地睁开眼睛,窥探着眼前这个公社一支花,而被刚才那一幕羞红了脸的她,正圆睁杏眼,心慌失措地不知所云呢。此时,刘超心里那股邪火唿地被这嘴一吻、眼一睁点燃了,他一只手举着簪子,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搂着少女的腰,忘情地亲吻红姑那香唇。此时,红姑心里也是一阵潮涌,头脑一阵空白,一阵晕眩。啊!这一切来得都是那么的意想不到,这一切又都是来得那么突然,而这一切来得又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她不想失去这上天恩赐的机会,她不想错过这可遇不可求的良缘,她也不想因此而后悔终身。于是她鼓足勇气紧紧地抱着刘超,闭上她那美丽明亮的双眸,不由自主地任由他亲吻,抚摸......
不知何时武装带松了,冲锋枪也放在了一边。棉袄腰际边上已解开了两粒扣子,这扣子刘超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因为这扣子是用布扭的,扣头子象个蜻蜓脑壳。刘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它仍丝毫不动,刘超越是作急,越是解不开。看着刘超面红耳赤,仍无法攻克这个碉堡,红姑娇嗔地说:" 笨!" 便趁刘超抓耳挠腮之时,自己悄悄地解开了它。- 探囊取物! 探囊取物!刘超心里念念有词,他的一只右手巳顺着衣襟悄悄地游了进去,空心棉袄?刘超心里一阵惊讶,这么冷的天只穿一件棉袄,一条单裤!他不由得鼻子一酸,刹那间尤如当头泼了盆冷水,浇灭了心中的邪火,再也没有了那激情、再也没有了那兴趣,有的只是对她的同情,有的只是对她的怜悯,有的只是对她的痛爱。手悄悄从衣襟中抽了出来,轻轻地帮她再扣上,惟恐冬日的寒风吹进自己喜爱的女人的胸膛,惟恐冬日的冰雪冰冷了爱人的心。
沉醉在初恋喜悦中的她,并没有注意到他心情的变化,心底正在准备着接受被自巳喜爱的男人对她身体禁区的第一次抚摸,然而一阵摸索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她感到奇怪,感到鄂然,抬起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娇羞地问道:"小超,怎么啦?" 刘超腑下脸温存地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很痛!很痛!" 红姑说:" 啊!是不是饿了,胃饿痛了?那我们快走吧!还有七八里路呢。" 刘超也没作声,站起来默默地走在红姑的前面。-
走下这个山岗,沿着溪涧顺山再爬上另一个山顶,斜着再走一里左右就到家了,一路上俩人再也没说话,下到溪涧天已完全黑了,刘超打亮电筒走在前面,红姑紧随其后。快到枫树潭了,也就快到家了,隐隐约约看到了点点灯火和犬吠之声。走到刘超厢房外的小路上,正听到民兵营长在知青住房里,训斥着知青小组那几个没去生产队开会的知青,红姑立即把刘超拉到房屋旁边的芭蕉树下蹲了下来,轻声对刘超讲:" 现在莫进去,等老刘(大队民兵营长)和他们开会去了我们再回去,否则也要赶我们去开会了。" 一会儿七个知青,全部被民兵营长赶到生产队开会去了,一切归于寂静。刘超和红姑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悄悄地溜回了家。- -火塘余烟袅袅,刘超拨开火堆添上劈柴,用吹火筒使劲地吹了一通,火苗腾地燃烧起来,大火映红了整个房屋,他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随着火焰的飘动而左右晃荡。自己的影子在墙壁晃荡使他有点害怕,尤其是在这寂静的风雪山村之夜,他慢慢的他挪到墙角,紧缩在那里抱着膝盖一动也不动,心里还在想着那空心棉袄、单裤......。
渐渐暖和了的身体疲倦了,瞌睡悄然爬上了他的身上,他在不知不觉中沉睡。- 睡梦中他顶风冒雪回到了家中,妈妈拉着他的手走到了桌子边,炭盆的火热烘烘的,桌上放着他喜欢吃的煎荷包蛋和红烧肉,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不由得他垂涎欲滴。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老泪纵横,泪水滴到他的脸上、手上,他不禁暮然惊醒,睁开眼睛一看,是红姑端着一碗饭一碗汤站在他面前,是红姑手上的汤滴到了他的脸上和手上。
一声犬吠惊醒了狂热中的刘超,你这是在干什么 ? ? ? 他惊呆了,他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干?他为自已的不顾一切感到羞耻,他为他即将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孽而后怕不已,他想起了那天在公社,全体知青团员会议上,一个知青女团员因恋爱,而被迫在全体知青团员会议上做检讨,并受处分的场面,他庆幸自己的悬崖勒马,他为自己理智的中断了罪恶松了口气。刘超低着头不再回答任何问题。炉火熊熊,茶水翻滚。只有红姑低低的哭泣声在敲打着,折磨着刘超那棵充满着内疚的痛苦的心 !
(未完待续)
注:本节因故,原部分故事情节删除。所以在连惯方面给读者带来不便,敬请谅解作者苦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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