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之行（4）青海湖的天鹅

戎小熊

青海湖的天鹅

90年的9月，我去了青海湖。站在湖边，当漫无边际的深蓝涌入眼帘，你都会有一种看海的感觉。但这里却几乎是与海相距最遥远的地方，湖与海的蓝色虽不尽相同，倒也能一样慰藉心灵。铺天盖地的油菜花正在怒放，蓝色的湖水、黄色的油菜花、黑色的牦牛，你想想，这会是怎样的一种视觉感受。

天鹅的出现是在第二天下午。天鹅游戈在蓝色湖面上的优雅姿态无疑添加了我对青海湖的爱恋和想象，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隔着一片开阔的湿地，湖边星星点点的白色鹅影隐约可见，足有二十几只之多，我们的腿脚立刻激动起来，顾不上湿地的滑腻，向天鹅靠近，其实，靠近只是意念，最终靠近天鹅的只能是心灵，身体与天鹅仍有相当的距离。这是天鹅的限定，不可逾越，因为我们并没有获取天鹅的信任，人类与动物还不能真正的和谐相处。

远处的白色影子让我想起舞台上的《天鹅湖》。一个世纪以来，《天鹅湖》以它纯真的故事、抒情的舞蹈，加上柴可夫斯基感人肺腑的音乐，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成为古典巴蕾舞剧的经典。有一年冬天，我在北京展览馆剧院，冒着风雪排队几小时买到了巴蕾舞剧《天鹅湖》的门票，那是我生命中所享用的一次最奢侈的艺术盛宴。

不同时光里，我站在青海湖边，揣摩和品味海蓝和湖蓝的细微差异。不过现在，青海湖的湛蓝突然点缀上了洁白的天鹅，那些细微差别都已经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