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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皇城龙狼 于 2017-1-12 08:13 编辑
在北大荒知青生活中的故事很多很多,如果让我一一列举,可能不胜枚举,但是印象中最最清晰简短的之最还是很多很多,信手拈来就有如下之最:
最雷人的一句: 全连大会上的发言“做一个党外的布尔什维克”--上海知青严晓云;
最倒霉的一人:
在冒雨抢收麦场的当口,放在炕上存有钱财的小箱子失窃了--上海知青孙明海;
最悲催的一事:
晚上,上了趟厕所,挂在皮带上的手表不慎掉进茅坑里了----北京知青周冷飞;
最可亲的副连长:
事事处处都照顾我,督促我积极上进的女知青副连长——上海知青张懋贞;
最亲密的战友:
同班、同炕、同吃、同劳动、同甘共苦的亲密战友——富拉尔基知青白力;
最仗义的哥们儿:
小分队里称兄道弟吃喝不分仗义疏财的“哥们儿”——富拉尔基知青李卫国;
最亲密的发小:
同在大院里长大,同在一个学校班级学习,一同奔赴北大荒的发小——北京知青李奇;
最疏远的女性发小:
同在大院里长大,同在一个学校班级学习,一同奔赴北大荒,却从来不说话的漂亮女生发小——北京知青鲁彬燕;
最贴身的针灸“大夫”:
随时随地形影不离为我针灸拔罐治疗伤病的自学成才“大夫”——北京知青孙鸿翔;
最有才的当地知青:
最有才气却因出身不好而又最受挤兑的壮汉——当地知青刘宏田
最歉疚的忏悔:
饥饿难耐时诱杀了一条当地职工家的狗当夜宰杀吃了,至今想起都有丝丝忏悔...
最遥远的行军:
用了二天一夜从查哈阳徒步行军至火烧沟,脚上磨起了三个大水泡...
最恐怖的一夜:
行军途中入住当地老乡家与一口漆黑的棺材同屋睡了一夜没敢闭眼...
最惊悚的站岗:
深夜站岗亲眼目睹了疑似“特务”在后山方向发射了一颗升向天空的信号弹...
最肮脏的工作:
掏粪坑积肥料,恶臭伴随着呕吐却还要挥汗如雨憋着气息的干着...
最惬意的远行:
跟车去五大连池拉水泥,在五大连池游泳捞了一堆河蚌回连美餐...
最劳顿的夜班:
夜里坐着“优特”去青龙岗拉石头,大石头着实把手掌磨掉一层皮...
最难过的周期:
月末来临时,囊中羞涩的我要忍饥挨饿断烟戒酒盼着发工资的时日...
最愿干的活儿:
用钐刀打水草那种潇洒劲伴听着“刷刷”的声响,成就感油然而生...
最低廉的行贿:
没有花一分钱仅为军务股股长打了一车柴,签字批准我离开了兵团...
最黏糊的手艺:
满手托着黏糊糊的泥生生摔在模子上把四周的角落揣实,脱成砖坯...
最过瘾的玩火:
深夜耕地把一跺跺的麦秸点着取暖,看着地老鼠到处乱窜很是开心...
最恐惧的钟声:
一阵急促的钟声伴随着“宿舍着火了,救火啊!”心中顿觉恐惧...
最埋汰的行囊:
一床一年多都没有拆洗过的棉被又黑又硬的打成了可谓最脏的行囊...
最爱唱的歌曲:
方长林教会我一首歌也是我最爱唱的:手拉手儿,迎着朝阳,登上深绿色的车厢...
最常演的角色:
在连队演出样板戏时,我最常扮演的角色就是座山雕、鸠山、刁德一...
最悠闲的时光:
劳动一天后最悠闲的时光就是躺在炕头上吹奏口琴、讲福尔摩斯的故事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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